她看的如痴如醉,恍惚感到楚忆风看似杂乱无章的剑招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,仿佛结成了细密的剑网将对方笼罩其中,而对方渐渐有了一些束手束脚的感觉,仿佛他周边的空气犹如实质,他的动作不复先前的灵活,变得迟滞起来。
毫无征兆的,两人蓦然分开,楚忆风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,抖了抖手中软剑,那剑果不似寻常之剑,鲜血沾在上面,只凝成了血珠,轻轻一抖,便滚落下去,剑身依旧光洁如初,青光逼人。
云姝不由看得呆了,只见楚忆风回手将剑从腰间一侧插入,直没至柄,他轻轻一按,剑柄便扣在了腰带上,宛若腰带扣。
云姝暗道:“原来他的腰封便是剑鞘,软剑随身携带却不露痕迹。只不知在蜀王府那天他为何还要夺那些侍卫的剑呢?”
云鹤的形容便有些狼狈了,他右臂受了伤,鲜血顺着衣袖点点滴落,气息也有些不稳,喘息着感慨道:“原来你早就服了蚀骨软筋散的解药!没想到你不仅多智近妖,连武功都这般出神入化了,我当年没有看错你,果然是天纵奇才。”他又问道:“姝儿的武功是你指点的?”
楚忆风怜悯的看着他,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又张扬的笑道:“老师现在肯说了吗?”
云鹤眼睑微垂,低声道:“臣刚才已经说了,臣也是遭人算计的,并不知内情如何。”
云姝愕然望着对面的男子,电光火石间已明白了他就是自己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云鹤,没想到他竟然是楚忆风的老师,又在他面前自称‘臣’,难道楚忆风真是皇室中人吗?那云鹤到底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才抵死不说呢?
她没想到自己下意识里还是相信了楚忆风的判断,以为云鹤是有事欺瞒于他了。正疑惑间,就又落入了楚忆风的怀抱,被雄浑的男性气息再次笼罩,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似乎是想用自己威胁云鹤。
她不由暗自苦笑,如果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云鹤获罪自己也不能幸免,他恐怕不会因为顾忌自己的安危就妥协的,毕竟招与不招都是死。
楚忆风轻叹一声,无可奈何的说道:“看来老师是定要逼我了,温香软玉在怀,老师不要考验我的定力!”
他一边语带轻佻的说着,一边漫不经心的用指腹摩挲着云姝的脸颊,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也不轻不重的揉捏着。
云姝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,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掌控,有隐隐的抗拒之意,更有莫名的冲动之情。
她羞愤异常,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身后的男子,却见他的眸中犹如冰封雪原,晦暗莫名,只余两朵欲望的火花在表层跳动,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,神情像极了沉醉于花街柳巷的纨绔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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