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时诩如小狗一样低鸣,他本想再开口说些什么,但却被江没的笑声所打断:
“喵哈哈哈哈哈哈哈!!!怎么了怎么了?刚刚不是还笑的很高兴吗?继续啊?继续啊!!!”
鸦姐的目光投向江没那边,只见江没驾驶着已经成了破烂的越野车,一下一下地对着墙壁撞击,而那些本来黑压压一片的黑家伙群,现在也在江没的自杀式袭击下压缩成了一团肉泥,但是那群黑家伙的头颅至今好像还没被碾碎,他们的笑容依旧灿烂,在不可名状的肉泥之中赫然显眼。
“……这是你朋友?”
“……嗯。”刚和江没认识一天的时诩哪里见过江没这般模样,他自己也被吓得不轻,鸦姐又问道:
“他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“应该……是吧?”时诩也不敢确定。
“啧,听你这种语气,看来你也不敢肯定,你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的,看来还是要我来出手。”时诩隐隐感觉到面具下的那个她翻了个白眼,她就像一个大姐姐,把时诩护在身后,自己则上前,缓缓走向江没,以及一个已经布满褶皱的车辆。
“疯子,你给我回来。”
鸦姐迈着沉稳的脚步走向江没,见这家伙并未听她一句话后,她默默伸出手掌。
涂有黑色指甲油的纤细右掌心冒出暗黑物质,那种四方形的漆黑物质在鸦姐掌中成型,无数的方块汇聚成一把骸骨镰刀,镰刀壮长,就连鸦姐都只有这把镰刀一半长短。
无需多言,鸦姐也不是小孩子,根本不需要取那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名,她双手持镰,没有丝毫犹豫,一刀就朝越野车劈去。
一只乌鸦飞到了电线杆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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