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没有说话,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怎么回答的出来,所幸医师们就是随口一说。
沾着血污的肋骨裸露出来,连带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,他们震惊的停住了动作。
“这都没死真是奇迹了。”
其中一位医师忍不住开口。
“等伤口好完装个义肢就行了,你喜欢什么颜色的义肢?”
医师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问,另一个医师在发愁怎么填这个窟窿。
夏油杰:“固定住心脏就行,义肢我不需要。”
医师们惊讶了一下,也没再劝,做他们这行的碰到不少疯子,不差这一个。
中原中也皱眉,“我没有反对你的意思,而是你这个状态不影响工作吗?看着不碍眼吗?”
重伤独臂情况下,有很多难以办到的事情。
夏油杰:“你别忘了我是怎么来地牢的,碍眼倒不至于,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中原中也卡壳,想起他是用这幅身躯揍翻了他属下进来的。
见他提起自己伤势时没有一丝负面情绪,这让他很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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