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怎会在他人面前议论陛下。”沈玉低声道,“只是今日下午,崇华殿派人来寻微臣去打叶子牌,微臣推拒不了,方才到了崇华殿,就见威后震怒,王爷也不见了。”
“先生会打叶子牌?”舒皖感到意外,她以为像沈玉这样清冷的人儿,定是只会读读书,吟吟诗的。
“不怎么会,见别人打过。”沈玉说完,便请辞道,“时候不早了,微臣便不叨扰陛下了。”
舒皖没多想赶紧应了,待沈玉走出一段距离,她瞧着沈玉的背影看了半会儿,才倏地反应过来:“朕刚刚是不是错怪了先生?”
方婳道:“一个奴才罢了,你管他作甚?说起来我也要回家去了,不知我爹跑哪儿去了,怎的不见来接我?”
闻言,舒皖心中警惕几分,道:“那你是一个人回去吗?”
“是啊,只好如此。”方婳说着就要走,舒皖不放心地拉住了她。
按理说,伯阴侯主夫确实应该等到接了方婳以后才离开的,怎么这么早就不见人影了呢?会不会是今日舒长夜记了她的仇,真的要杀方婳泄恨?
舒皖对舒长夜并不十分了解,不知此人到底能坏到什么份上,只是从舒长夜如今的表现来看,还真是不怎么好相与。
于是,舒皖提议道:“方婳,也许......你今晚会想和朕一起睡?”
方婳眼神忽然亮了起来,显然是十分乐意的,不过她还是不解风情地道:“我为何要和阿安一起睡?”
舒皖翻了翻白眼不欲多言,一把抓住方婳就往福宁殿跑。
闻钦是极聪明的人,要是看见她带了外人回去,今夜一定不会露面了。
方婳身量娇小,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绰绰有余,却是方婳进来之后打量了一下室内的陈设,又翻了翻衣柜,有些惊讶道:“怎么沈玉还未给你侍寝吗?”
一句话说得正在喝茶的舒皖实打实地呛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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