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一声惨叫,吓得胆都要破了,却没跑掉,被侯野拎着耳朵一把捉住,带走了。
“呜呜呜呜呜不要……”
扶烟与侯野拎着浑身都透着绝望如同一潭死水的狐狸回到南市,已经是晚上了。
回到院子,院子里只有舒舒一个人,舒舒悠闲地哼着歌儿正在摆弄花,院子里墙边上还蹲着一只白毛的狐狸,头顶正顶着一碗水瑟瑟发抖。
扶烟:“……”
学的还挺快。
侯野一见居然还有一只狐狸,索性将已经绝望透顶的红毛狐狸扔到了白狐狸旁边,两只搞事的妖怪凑一堆正好。打了个哈欠,回楼上去了。
“哪里来的这么多盆花?”扶烟好奇道。
舒舒咧嘴:“妖怪家搬回来的,他家花多着呢,现在都归我了。”
扶烟一看桌子上堆满的零食和各种小玩具,拿起一个气球,有些无语,“你多少岁了,还玩这个?”
“这规定是只给小孩子玩的吗?”舒舒理直气壮道,“你在定义我,我就要玩。”
“这些是什么?”扶烟拿起几个花花绿绿的袋子,“种子?花种子?”
“对啊!”舒舒一挥手,“这个院子我要重新整理一下,铺鹅卵石,种满花,再挖个小池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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