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铭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别碰我!”
上辈子留下的PTSD,导致时铭受不了别人的碰触,即使是亲人也不行。
“好好好,你竟然敢打老师,我看你是不想读书了!”手背一痛,朱有才觉得时铭这是故意挑衅,涨红着脸骂道,“今天就让你妈把你领回去,麻溜的给我滚蛋!你被开除了!”
“第一,初中属于九年制义务教育,你没资格开除我!”
“第二,是你先动手,我自卫。”
“第三,我没有敲诈勒索!”
时铭冷笑解释。
他站着挨骂,是因为有错在先,但不代表朱有才能为所欲为。
可这些话听到朱有才的耳中就是嘲讽,是挑衅,是故意践踏他的尊严。
更让他愤怒的是,时铭说得都对,这更让他暴怒:“打架勒索、殴打老师、颠倒是非,我看你是坏到骨子里头没药救了!”
“不能开除,老子还不能处分你!去把你妈叫来!”
时铭脸色一沉,真要背上一个处分的话吴玉梅不可能不知道,他根本不在意处分,但却不能不在意吴玉梅的心情。
朱有才一看他的脸色更加得意,学生吗,有几个不怕请家长背处分的,一时间骂得更大声了。
“呦,朱主任,怎么这么大火气?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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