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宿一时忘记了吞咽的动作。
预计的狂风暴雨没有落下,俞宿反倒是不习惯了。
吞完那个粢饭团,俞宿终于觉得肚子饱了,短时间内吃了太多的东西,还是粢饭团这种不容易消化的,他的肚子有些难受。
但俞宿已经习惯这种难受了,他抹了一把嘴往家走。
进家门之前,俞宿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一块五毛塞进鞋垫藏好,又再一次擦了擦嘴角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经验告诉他,钱只要被发现就会被拿走,在外接受别人的好意吃东西,就会被打。
打开门,一股酸臭的味道迎面而来。
酒味和垃圾的味道交缠在一起,让人作呕。
但最让俞宿厌恶的却是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,肥硕的男人仰躺在沙发上,发出响亮的鼾声。
那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,是他十几年苦难的元凶,也是他逃不开的折磨。
俞宿悄悄摸摸的关上门,踮着脚尖想钻进房间。
“碰!”一个酒瓶砸向他的后背,俞宿飞快地躲开才没被砸中脑袋。
“小兔崽子,没看见我在这儿吗!”男人眯着眼睛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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