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窗沿下头传来一阵疯狗吠。
时铭往外瞧了一眼。
筒子楼附近没什么绿化,不过他们这栋楼窗下种着一棵香樟树,不高,但很香。
看门大爷养的老黄狗正站在树下,一个劲儿地朝着香樟树狂吠,如果它拿出这架势来抓小偷,这一带的筒子楼也不会三天两头地丢东西。
时铭冷漠地扫了一眼,放下杯子走出厨房。
这么晚了,他妈还没回来。
他想起来,因为他生病吴玉梅请了假,等他好一些就得去加班补上。
狗叫声扰人,时铭皱了皱眉头,起身往楼下走去。
他可不是烂好心管闲事,是怕那只疯狗吓到晚归的时妈妈。
“汪汪汪~~~”
瞧见走出筒子楼的时铭,黄狗子一下变了脸,哪里还有方才的凶神恶煞,谄媚地甩着尾巴在他腿边转圈。
时铭不喜欢狗,觉得它们太谄媚,狗仗人势。
拍了一下黄狗子的脑袋,“别吵。”
他们楼里可是藏着爱吃狗肉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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