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玉梅往他身后瞧了一眼,见刘兵还活着才松了口气,拍着他的胳膊就骂:“你要死啊,真把人打死你也要坐牢的,你要有点什么事情妈妈还怎么活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时铭对此很有自信,那一脚下去死不了,但刘兵以后也别想祸害人了。
“你有什么分寸,刚才喊你停手也不听,这要是有个万一你后半辈子就毁了,为了这么个人不值得。”
时铭没来的时候,吴玉梅觉得遇上这事儿自己的天都塌了,可儿子一来,吴玉梅反倒是不惦记着那点事儿,满心眼都是孩子以后怎么办。
只要人没死就好,那人渣做出这种事情,就算受了伤也不敢去报警。
甚至走到巷口的时候,吴玉梅捡起地上的布包,看了眼站了泥水的馒头有些可惜:“不能吃了,这可是肉馒头,原打算留着给你明天早上吃。”
时铭一愣,没想到吴玉梅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这个。
吴玉梅已经站起身来,拽着儿子往前走,生怕他又回去打刘兵。
时铭挣了两下没挣脱,吴玉梅虽是女人,抓着他的力气却分外的大。
冰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路上布满了一颗颗白色的晶体,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。
母子俩一路上都没说话。
看门的老李头瞧见他们回来,笑着喊道:“原来小铭赶着去接你,怪不得刚才冰雹下的那么大还往外跑,这孩子真孝顺。”
吴玉梅勉强一笑:“是啊,我家时铭从小就孝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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