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铭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在医务室他看见过俞宿的伤,但当时只是瞄了一眼,不知道会这么严重。
俞宿的嘴角也崩成了一条直线,他心想,除了变态,没有人会喜欢看到现在的场景。
后背最严重的一道伤口已经化脓,看着就知道多疼多难受,怪不得会发烧!
俞宿加快了动作,想要快些换上衣服。
他不想让自己难堪。
时铭却拉住他的手:“等一下,先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俞宿低着头,嘴角绷得笔直,心里头也像是燃烧着一团火,以前他最不喜欢被人看见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,即使上药也是一个人偷溜进医务室。
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,时铭一拉,他就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时铭的脸色很臭,眼底都是寒冰,但他的动作却十分轻柔。
时家自然没有医药箱,时铭熟练的配置了生理盐水,小心清洗伤口,将能够处理脓液清理的一干二净,最后才涂上了药膏简单包扎。
这些动作刻画在他骨子里,在看见伤口的时候,做起来一气呵成。
相比起失去穿书记忆之后,面对考试时大脑一片空白,处理伤口的动作倒像是刻画在他的骨子里,脑子一动,身体就想了起来。
生理盐水冲洗伤口会有多痛,时铭十分了解,但整个过程中俞宿都没有发出声音。
时铭见他额头都是冷汗,忍不住说:“痛就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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