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琼似乎没有看到颜雅绝望到极点的表情，兀自问道：“当年，在我与师兄之间挑拨离间的，是你吧？”
“看你这个表情，应当是八|九不离十了——那我开始下一个问题，”殷琼的神色淡淡的，仿佛
她从未体验过这些切肤之痛，只是一个理智陈述的旁观者，“先前在鬼域之中，推我下百鬼道的人，也是你吧？”
“师妹...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些事了？”
颜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，她想要为自己辩解，想要同先前千百次一样用谎言蒙骗过去，但看着殷琼平淡而笃定的表情，颜雅的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自知已经骗不过殷琼，颜雅一改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一点恨意爬上了她的面颊：“师妹...殷琼...你，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？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殷琼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波动，仿佛说的事情并没有切实发生在她的身上，“包括我脖子上这条疤，也是托师姐的福呢。”
“师姐，我还想问问，你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害我？”
“哈哈...你还有脸问为什么？”颜雅一改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眼神流露出了铺天盖地的恨意，“成日装成一幅清纯无辜的模样，勾得全门派上下都看重你，喜欢你，不论是师尊，师娘，还是遇青大师兄...”
说到“遇青大师兄”几个字的时候，颜雅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，她抬起眼，在看台中间白衣飘飘，宛如谪仙的男人，眼里划过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殷琼：“哦，你喜欢他。”
尽管殷琼的语气不带一点感情，那张脸连眉毛都没动一下，但这四个字落在颜雅的耳朵里，就莫名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。
“你懂什么...你又懂什么？”颜雅美艳的面目也带上了几分狰狞的弧度，“要不是你的狐媚招数，遇青师兄又怎会对我毫无念想，毫不动心？要不是你成日装迷糊扮可爱，师尊又怎会把紫灵丹给你？要不是你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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