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往常一样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威尔逊夫人轻轻摇了摇头,又补充上了威尔逊先生的离家时间。
“你们刚结婚一年,到目前为止,他都是准点回家,无论刮风还是下雨。”
“是...是的。我们在去年十月份结婚的,到今天正好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,请问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威尔逊夫人脸上的讶异跟以前刚来到这里的委托人一模一样。
“因为你手上的戒指,那个款式发行日期在去年十月份,仅仅一个月之后就再也没卖了。”福尔摩斯神色冷淡地解释道。
威尔逊先生是一家律师所的律师,威尔逊太太出身一个落魄的小贵族家庭。这种奇妙的家庭组合,看起来更像是威尔逊先生高攀了,毕竟威尔逊太太家庭再怎么落魄祖上也是个贵族。
在十九世纪的伦敦,钱和贵族身份一样重要,正如《高老头》中,吸血鬼一样的两个女儿就带着价值百万的嫁妆从平民变成伯爵夫人。
寄秋观察着威尔逊夫人的一举一动,总觉得有一股违和感,但直觉并不能代表什么。
挥之不去的违和感直到威尔逊夫人离开221b也没有消失。
“先生,我总觉得怪怪的......”寄秋纠结地望向福尔摩斯。
“那就等我们明天下午拜访之后,再下结论。”福尔摩斯弹了弹手中的便条,让未干的墨迹迅速蒸发在空气中。福尔摩斯在威尔逊夫人临走前留下了上访时间。
“福尔摩斯,你啥时候对女人的首饰这么了解了?!”华生惊讶地喊道。
“华生,你还记得你去年问我戒指款式,我对首饰并不了解,最后选了几款去请教过福尔摩斯先生。其中有一款就是刚刚威尔逊夫人戴的那一款。”寄秋好心地解释一番,换来华生满脸感动和福尔摩斯的一声冷哼。
“不过,我觉得威尔逊夫人并不爱她的丈夫。”寄秋顿了顿认真讲述了自己的看法,“她手上的戒指边缘磨损程度不像是一年应该有的,可以看得出她经常把戒指摘下来又戴上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