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杀就杀吧,我绝对不会反抗,杀了我刚好给这里的玫瑰花当肥料。”芙溪用像是叙述天气般的语气说道,“只要您不介意先前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和精力全部沉没,就能收获一片更加鲜艳的花园。
“但除此之外,您将一无所获,因为我什么也没有。”
芙溪没说谎,她确实什么都没有。
这些年她不交任何超过聊天范畴的朋友,也没有物欲。
禅院直哉给她的零花钱,全部花在了养狗和养花上,最终那些东西还是留在禅院家。
她尽量让自己无趣又有趣,置身万物又脱离万物。
给她棋子,她就觉得下棋有趣,给她纸笔,她就觉得画画有趣。什么都不给她,她就看天看云,看风从指缝间穿过。
至于衣服鞋子,森鸥外给她买什么,她就穿什么。
反正她从不照镜子。
“你的意思,我现在只能留着你了,还没办法惩罚?”
“短期来看似乎是这样,但是时间只是最优解考虑到的一项因素而已。”顿了顿,芙溪又说,“与最终所得相比,这项因素很重要吗?”
“这也算是最优解?”
“每个人的最优解都不同,虽然我始终无法突破自己的底线,对小孩子下手。但我不会损害您的利益,况且这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芙溪听出森鸥外语气里的嘲讽,立刻作出保证,“我绝不会背叛您。”
“不用怀疑我的能力,我是您教出来的。我自认为除了身体是负累,别的方面我并不比别人差。”芙溪想了想,补充道,“我有新的计划,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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