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了自己在禅院家常常会做的一个梦。
她趁着森鸥外午睡,溜去隔壁的阳台上,偷看一个抽烟的野男人。
那个男人什么也不穿,唇角也有着同款的伤痕。
只是他远远没有眼前的男人生动。
星空下,伏黑甚尔细心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结,垂眸的样子像长辈,像朋友,更像是情人。
然而都不是。
所以芙溪发自内心的感慨,他可真敬业。
“只要弟妹出的价最高,我的眼里就只会有你。”
大胆的勾引,毫不掩饰对金钱的贪婪。
伏黑甚尔从来不叫她的名字,他喜欢叫她“弟妹”。
这个在特殊场合下会蒙上禁忌色彩的称呼,令他十分兴奋。
同时也会让他联想到憎恨的禅院家——看吧,嫡子的女人,还不是为我花钱。
竞价会定在晚上九点。
在这期间,伊万自掏腰包,给芙溪买了一份拉面,孔时雨见她瘦弱,又拿钱给她买了一盒牛奶补充营养。
吃着牛郎和中介凑钱买的晚餐,芙溪从手机里调出照片修图,对竞价会的事不闻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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