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似乎过得很慢,苍蓝色的路灯照在俱乐部的旗子上,在被夜风吹起时,拖成一道斑斓的光线。
一亿日元无法和七亿美金相比,但它看得到摸得到,只要他回头,马上拥有。
七亿美金是巨款,却充满变数,两个月里,要是芙溪死了,他什么都捞不到。
芙溪也不是三菱那样的傻白甜,没准付了钱转头又把他给阴了。
这笔交易想想就不那么划算了。
少女的脚踩在他的鞋子上轻轻碾压,他在心中反复权衡利弊。
“我身上很疼。”
没有由来的,芙溪冒出了一句像是卖惨又不像是卖惨的话。
“?”
伏黑甚尔想起把她肋骨打断的事,低声问:“不会跟我要医药费吧。”
“疼痛是生来就有的。”芙溪顿了顿,“天与咒缚,你听说过吧。”
天与咒缚。
他微微敛眸,这个词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拜这玩意所赐,他生来就没有咒力和术式,才在禅院家一直受到恶劣的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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