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想起了新年时虽然光亮却稍纵即逝的烟花,还有他的青年时代——
他曾在一个夏日的午后,遇见了仅发生在他家阳台上的一场大雪。
那时候他以为谁来找他申冤……
他找了两天,也没找到始作俑者。
“喂,小鬼。”
芙溪抬起脸,面色惨白,血色像是被全数抽干了一样。
看上去状态很不好。
她也是天与咒缚,是有咒力和术式的那种,与自己完全相反。
用健康的身体换取了大范围的咒力输出,他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想说的问题被咽了回去,伏黑甚尔在内心近乎嘲笑地想,他竟然也有心地善良的一面。
算了,要是首富小姐死了,他就没钱拿了。
“先就近找个旅馆吧。”
这里是距离横滨不远的一个城市。
两人经过激烈的争辩,最终投宿在一家叫“绿光之馆”的旅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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