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要依赖他,事事依赖他,人嘛,未必会对为自己付出的人感到不舍,但一定会对自己付出太多的人感到不舍。”伏黑甚尔的脸上浮现出轻佻的笑容,“就好比一只股票,前期投资的太多,被套住了,就不会舍得抛弃了,根本不会管它是好股还是烂股。”
“身为股票,你掌握了主动权,随时可以抛弃你觉得腻了的男人……”
伏黑甚尔单手托腮,滔滔不绝地传道授业,一半是心得,一半是胡诌。
他很快发现芙溪压根没在听,她已经完成了一幅画。
“你这个不尊师重道的臭小鬼。”
画纸上是刚才那群年轻的男孩。
在阳光明媚的网球场,他们挥汗如雨地练习,青春在彩色的颜料里恣意流淌。
芙溪只与他们有一面之缘,就记住了他们各自的特征。
——这是普通人的青春。
伏黑甚尔蓦然想起禅院甚月以前劝他去过的那种人生。
离开禅院家去努力读书,去考东京大学,去找一份促进祖国繁荣的工作。
普通人的生活么。
可当昨夜港口Mafia的杀手追到旅馆里,若不是他出去拦截了他们,并一个不留的全部处理掉,这些普通人哪里还有命去打网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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