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反感赌博。
赌徒心理是最棘手的,他们不向命运和现实低头,始终相信自己的期望会到来。
赢了的想赢更多,输了的想翻盘,直到全部输光。
伏黑甚尔还能剩下一百日元,算是赌徒当中自制力比较强的了——芙溪的想法在进去赌场之后,很快就被推翻了。
最低筹码是两百日元,伏黑甚尔这是没机会上桌了。
“你成年了吗?”赌场的保安见到国中生模样的萝莉芙溪,皱了皱眉。
地下赌场虽然不合法,却严格遵循未成年人不得赌博的规则。
“当然了,你别看我这样,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。”
芙溪眼睛眨也不眨地胡说八道,对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请出示证件。”
证件是没有的,只能另辟蹊径。
“今天是我丈夫开车,我就没带驾照,你看,他在外面等我,坐在台阶上那只就是。”
顺着她指的方向,保安看到了气场邪门,明显不好惹的伏黑甚尔。
他认出这是刚才输了一千九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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