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只不过朕告诉过他,不许伤你。”
可他分明是自己摔伤的。
齐渊紧着又一句,“阿随,你喜欢别的什么告诉朕,朕给你弄来,日后别玩风筝了,太危险,这次只是落在宫墙后,万一下次出事,该如何是好?”
严随的喉咙口忽然干涸,可与此同时,心头又如被火光点燃,生出许久未见的暖意。
齐渊:“阿随?”
严随:“臣遵旨。”
次日,外邦携大量礼物进宫,祝贺新帝登基,齐渊自是异常忙碌。
人数众多又涉及外邦,宫中将守卫级别加至最高,能调动的都被调了出去。
用完晚膳,严随提起白菜,说要到御花园走走。
身后立即跟上十来人。
前一日因为严随不见,陛下发过好大一通火,若再出岔子,他们的脑袋也就岌岌可危了。
御花园灯火通明,人工湖里,几只白天鹅优雅游弋,昂首挺胸,连姿态都透着高贵。
这种象征优雅的礼物素来得王公贵族亲眼,和雍容的牡丹一样,在京城很是风靡过一阵子。
如今天鹅仍在,牡丹却片甲不留,换上了新的植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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