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严随的心口一松,视线下意识朝旁边移动,半途中想到和齐渊的对话,又生生忍住。
这次楼聿救驾有功,也算因祸得福。
不管如何,能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就好。
自有人收拾一地狼藉,严随洗了澡,抱着白菜进寝殿休息了。
肖威替代楼聿守在屋外,寸步不离。
肖威和另一名隐卫轮流守在严随身后,除了睡觉沐浴如厕,时时跟随。
开始,严随提出要去走走,他们只说“先生想去哪,容属下禀报陛下”——言外之意,没有皇上的同意是不能离开的。
出去散步如同朝政大事般,还有什么意思?凭白让人取笑。
一来二去的,严随也没了兴致。
转眼,酷暑到来。
京城的夏季本就潮湿闷热,这一日傍晚下了场暴雨,将空气中仅存的一星半点氧气都给挤走了,人们被裹的透不过气。
晚膳过后,严随照例带白菜到朝阳宫的花园溜达,这是现如今他能去到的最远的地方了。
白菜长大许多,但仍然喜欢屁颠屁颠的跟在严随身后,见他停下,赶忙凑上前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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