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聿觉得世界都凝固了,忘了说反抗也忘了说话,任由严随凑近端详。
好一会,眼看严随越凑越近,他像被开水烫到,用力弹跳起来,难以置信之余又羞又不安:“我真的没事,别——”
这么一个轻巧凌乱的起身居然把严随带的摔了一跤,楼聿一下子惊呆了,想去扶他又不敢:“你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中毒了!”严随单手撑地爬起身,晃了晃差点没站稳,“你打坐调息有什么用?你知不知道这种毒会随着你调息的时候在身上乱窜,你想死吗?”
他极少如此疾言厉色,可严随丝毫未察,一把捏起他的手腕,意识到楼聿要挣脱,他低喝道:“别动!”
楼聿真的就不敢动了。
严随诊脉了许久,楼聿像个棒槌似的站着。
渐渐的,他发现,严随的手好凉啊,像冰块似的,扣在他发烫的手腕上好舒服。
还有,严随身上青草味真好闻,有些像驱蚊的草植。
不过,长袍似乎太大了,显得他太瘦了,脸也很憔悴,似乎每次见面,他一次比一次瘦了。
这时,严随忽然看过来,撞上楼聿的视线,下意识皱眉。
“……”
楼聿像个被抓住犯罪的小偷,脸刷的一下滚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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