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曾寅锐只能出此下策,拿出了备用钥匙开门。
这栋房子原本就是曾寅锐私下的财产,只是现在暂时给乔言居住,所以他拥有所有房间的钥匙。
乔言的房内布置得整洁干净,空气中还萦绕着淡淡的百合花香味。
乔言的睡觉时并不老实,喜欢抱着东西入睡。修长匀称的双腿夹住被褥,T恤下摆被掀起,露出一小节精致的细腰。
曾寅锐盯着乔言的腰,脑海里突然蹦出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。
当时是在自己的生日宴席上,乔言穿着一袭白色西装向自己敬酒祝贺。
那时他对这位样貌俊美,气质干净出众的青年很有好感,询问了一圈的人,然而没有人清楚那位青年的背景。
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,曾寅锐也没有多在意,然而后来却发生了非常狗血的事。
自己被人下药了,第二天醒来发现旁边睡着的正是昨晚给自己敬酒的青年,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暧昧的痕迹,而那天晚上他除了吃了些宴会上的食物,便只喝了乔言递过来的那杯酒,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青年,也就是乔言,当时苦苦哀求着自己不要抛下他,发誓为此可以做任何事。
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的?
——“可以,不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,不准露面,也不准叫我的名字,只能穿白色的衣服。”
——“记住,你的任务就是当个安静的人偶。”
因为从未有人穿白西装的气质与陈疏禹如此相近,而曾寅锐也承认,那个时候的自己确实对乔言起了别的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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