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站在门口,逆着光,将手中荷包砸向金家夫郎。
金家夫郎身材干瘦,十分灵活,迅速一躲,那荷包就砸到了另外的人身上。
“啊!我的脑袋!”
金四儿刚缝好伤口,绷带还透着血色呢,就又被攻击了。
也不知荷包里头装了什么东西,沉甸甸的,砸得她伤口迸裂。
钝痛传来,金四儿不由得抱着头鬼哭狼嚎。
她皱着脸,醉醺醺的,和她爹方才在外的表现有得一拼:“爹啊,疼!”
“呵。”
喧闹中,砸人者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笑,有些凉薄。
他悠悠道:“不是要找我算账么,怎么像一条狗似的趴在地上?”
陶青这才往门口看去。
只见一身烟青色衣衫的男子冷冷注视着这边,唇角微扬。
男子年约十七八岁,身量修长,用木簪绾起墨发,面容白皙秀丽。
他的眸细长却妩媚,眼尾斜飞入鬓,那双黑眸里,尽是对金家父女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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