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
这道呼唤很稚嫩,还带了点哭腔。
周福临忙去察看弟弟的情况,掀开被子,听见弟弟微弱的呼吸声,他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,并不烫。
“阿盼,哪里不舒服。”
周福临压低了嗓子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叫阿盼的男孩儿只一个劲叫哥,老半天才多说了两个字:
“难受。”
周福临是急性子,却对弟弟格外有耐心。
他没有继续问,站起身将位置让给陶青:“麻烦您给看看。”
陶青点燃油灯,借着光,看到床上的小男孩。
男孩孱弱无比,瘦巴巴的小身板弯成一道虾,头发枯黄,眼睛半睁不睁。那和周福临相似的面容上满是痛苦,胸口不断起伏。
似乎有些呼吸不畅。
陶青拨开阿盼的眼皮看了看,又察看半晌,问静立一旁的周福临:“最近他是否时常咳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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