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耳边响起叹息。
陶青掏出自己的帕子,走过去蹲在他面前。周福临没来得及阻止,她的手连同帕子就碰到了自己的脸,轻轻擦拭,一下又一下。
“周公子真经不起逗。”
谁说的?他本是高度敏感之际,心神都放到陶青那只手上,下意识反驳:“分明是你太爱捉弄人。”
“好好好。是我的不对。”陶青不同他争辩,专注地盯着他的脸颊,把灰擦干净。
“周公子。”
又做甚?周福临微微抬头,视线和她的重合,瞧见她乌黑的眸里一汪笑意。
她说:“你的脸在发烫。”
此言一出,周福临整个人都不好了,那白皙的脸更加艳丽:“谁,谁发烫,谁害羞了?定,定是你方才拿番薯所致。”
他“啪”地打掉陶青的手,站起来,背上药篓就往回走,也不等陶青,仿佛在被谁撵。
陶青摸摸鼻子,我也没说你是害羞啊。
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。
她不好再逗周福临,待会儿美人儿真生气了,只好上去哄他:“周公子,等等我,这天黑得太快……”
“怎么,你想说我胆子小,怕蛇又怕黑?”周福临声音冷硬,他左手捂着脸,这热还没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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