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应当也是和她一样的。
陶青不愿再逗他,逗多了反而适得其反,指腹轻擦过周福临的眼睫,抹去那点泪珠,俯身贴近他的耳,一字一句道……
“心悦君兮,君知否?”
这声音绕着他的耳朵,像是尘埃落定,周福临觉得有块石头掉了下去。
抬头骤然直视陶青的双眼,看到对方眸里满是笑意,终于确认了里头的一片温柔不是她天生就有,只是独独属于他。
平日里逗他时,陶青喜欢用稍微轻佻的语气,在他耳边说那句话时,倒是无比郑重。
周福临和陶青相处一段时间,知晓她认真时的言语从不作假。
心好像被包裹在一团棉花中。
“周公子还没回答陶某。”
陶青提醒道,勾起嘴角,手掌面向周福临,遮挡他的视线,“没回答,就不能看我。”
你当我稀得看你。
周福临下意识心里反驳,但也知道这反驳是无力的,虚假的。
他其实从很早之前,就喜欢陶青在一边用柔软的目光凝视自己,在这个狭窄又幽深的柳巷,能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,便不再觉得度日如年。
“我……”这次沉默的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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