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了,他都不曾排斥,足以见其心意。
刚才觉得冷,这会儿周福临觉得周身热了起来,终于用力推开她,
他把泡了黄豆的木盆端到高处,也不准备烧什么了,一个劲催陶青走:“明日我真有事,陶大夫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你还没回……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假装不耐烦,周福临皱眉,“陶大夫真啰嗦,夜都深了,今晚逛得不累啊?”
倘若是别人,兴许误以为周福临真的不高兴,但陶青和周福临相处这些日子,早就摸清他的脾性,这人脸皮薄,心口不一,总是用凶戾掩盖情绪。
她笑了笑:“那便好,陶某这就告辞,周公子小心手上的伤,近期不要碰水。还有,陶某还没看过周公子的画儿呢,不知何时能有幸得见。”
陶青临走时,再次安慰他:“若是那些人再来,你们不必害怕,叫一声陶某便好。”
各种嘱咐,各种关心,听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也许真是因为心境不同,别的女子说这个,周福临会视其为轻浮之人,咱们什么关系,你就这般嘀嘀咕咕的,陶青说,他就不会觉得烦。
灶房只剩他一人,周福临看了看被包扎好的手,轻抚上去,又拿起花灯,这灯在他眼里似乎比往常见过的都好看。
周福临过去没有喜欢一个人的经历,哪怕是成亲嫁的那个妻主,他只是完成任务一样去对待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是微微发烫的。
他,也心悦她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