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独自前往胡家。
开门的果然是阿盼,他先是露出喜悦的笑容,又忙拉着她往里走:“哥哥病了。”
“别急,”陶青安慰他,“这不就有大夫来替你哥哥诊治么。”
她先去灶房把水烧起来,打算替周福临诊脉后,立马煎药,让阿盼去看看周福临的情况。
“谁来了?”
躺在床上的周福临听见动静,咳嗽一声,只觉得嗓子疼,艰难地问进来的弟弟,“是胡爷爷回来了么?”
阿盼摇头,张嘴要说话,又迟疑了,他知道哥哥不让大夫姐姐过来瞧的。
他扯着挂在床边的红色络子,吞吞吐吐:“是,是有大夫来看病。”
阿盼和胡大爷一样,怕周福临的冷脸。
兄长生气的时候,没有笑容,沉下秀丽的眉眼直直地望着他人,眼睛黑黝黝的,说话轻飘飘的,却弄得人心里打鼓。
“大夫?”
周福临眉头一皱,下意识想到陶青,但阿盼只提大夫,没有称呼对方为“大夫姐姐”,想来应该不是她:“是你胡爷爷在外边儿请的大夫么,我都说没事了,何必花费那个钱。”
阿盼没吭声,坐在床边询问周福临的情况:“哥哥还在痛吗?”
周福临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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