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也有道理。”听闲话的另一人点头,“你可曾见到陶大夫到其他家里去?怎么就偏偏去那胡家,来来回回地进出个不停呢?”
他们试图寻找更多蛛丝马迹,还真就发现了陶青对周福临的几点不同,这传言就越散越远,从巷头的金家,一直到离胡家不远的钱家和李家。
钱瑶在带夫郎到医馆时,就不断的盯着陶青的脸看。
纵使他夫郎给了太多眼色,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,加上她同陶青的关系不错,直接就问了:“陶大夫,你是不是和周家小哥好上了?”
陶青刚给钱瑶的夫郎把过脉,半点儿也不慌:“你从何处听来的消息?”
“大家都在说啊,”钱瑶回道,“说你待他与众不同,还在打赌,你会不会娶他呢---哎呀,疼,你掐我干嘛?陶大夫又不是外人,我问问怎么了?”
钱家夫郎讪讪地收回手:“抱歉啊,陶大夫,我家钱瑶一直不太会说话,老是得罪人。”
他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,走路有些艰难,凶巴巴地让钱瑶赶紧扶着他:“问东问西的,还回不回家了,我看你就是想气死我。”
他的嗓门依旧大,陶青听到他骂钱瑶:“陶大夫是否同周福临在一起,与你何干你就非得给人心里添堵是吧?”
“哎呀怎么了嘛,我就问问……”
“再问你就甭跟我过日子了,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我家去,省得你给我惹祸。”
两人就这样慢慢走远。
陶青吐出一口气,曾经觉得钱瑶是个大智若愚的人,从来不掺和别人的家事,却又什么都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