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他们聊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。
聊罢,陶青送周福临回去,无论是护住桌角,还是提醒周福临小心台阶,以及将袖中的酸梅干熟稔地塞到对方怀里,一切的行为都是习惯使然。
不知何时,陶青开始为周福临而掩盖自己的一些习惯,同时又增添了一些新的习惯。
“慢些走。”
陶青和周福临靠得极近,专心看着脚下的路,正这么说着,忽然感觉脸颊一阵温热,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划过了自己的肌肤。
身旁的男子目不转睛直视前方,攥紧的手指却反映出内心的紧张。
他的睫羽如蝶翅般轻微颤动,光线下,侧脸线条柔和地不可思议。
陶青很早就觉得,周福临的睫毛很长。颤抖的时候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意,凑上去亲吻它。
“为什么亲我?”她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没有。”
周福临难得幼稚了一回,掩耳盗铃似的,将方才的主动亲吻一事视为不存在,还看了看四周道:“到处都黑漆漆的,许是你弄错了。”
尝到了甜头,陶青可不会这样放过周福临,在对方的一声惊呼之下,将其拦腰抱起。
才出医馆,又倒回去了。
这回陶青可不会像上次那样,轻轻啄一口便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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