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除了不见阳光,想要变白还有很多办法,况且你已经够白了。”
周福临的耳垂红了,鲜艳欲滴。在陶青的怀里,在她的笑声中咬牙道:“阿盼!”
阿盼早就跑远了。
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,大夫姐姐好像并不知道这个秘密,是他自个儿暴露的。
听到兄长的叫声,阿盼心里只有一个字:危!
还是让大夫姐姐把哥哥哄开心吧,他就不去凑热闹了。
阿盼把胡大爷推醒:“爷爷,跟我到里屋去睡好不好?”
胡大爷睡眼朦胧,抹了一把脸:“你哥呢?”
“他正在和人讨论白不白的问题。”
这回答让胡大爷摸不着头脑。
另一边的陶青果真抱着周福临在问:“我这儿倒是有很多好的方子,外敷内服都有,最好的办法还是食物调养,不知周公子喜欢哪个办法,又想白哪儿啊?”
“陶青你够了。”
周福临被她问得羞窘不已,“你再说我就真生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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