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早已不属于她和哥哥。他如今的家是张府,妻主也不是她母亲,而是张毓,最宝贝的孩子是张锦。
各自安好便是,何必非得打扰彼此。
陶青和周福临到了后院,问他:“可是没吃饱?”
周福临摇头,转而担忧她的情绪:“你……没事吧。”
陶青握住他的手:“我很好啊。”
他们的后院中有个纳凉小亭,陶青拉着夫郎坐下,说要给他揉腰。
片刻,周福临便发觉腰间力道消失,腿上一沉,陶青枕着他的腿,静静闭上了眼,一副疲倦之态。
“福临。”她语气缱绻。
“嗯。”周福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发。
“嫁给我,你可后悔?”
周福临幽幽道:“我若悔了,你要同我和离么?”
陶青蓦地睁眼,仰面瞧夫郎,分辨他的神情。
看到夫郎没好气地盯着自己,绽开笑容,捉住他手指亲了亲:“自然不肯的。”
盛夏总是有蝉,吱吱叫不停。斑驳光点从亭边大树的叶片缝隙漏到青石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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