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希望家人们都过得好的。父母生养了她,她不好说长辈的不是,也没资格说,姐姐哥哥们想过怎样的生活,她都表示支持。
可惜她爹娘在这方面都让人无奈。
“忙得都没有空闲见我们了?”
陶父抱怨:“都说男子嫁人就是泼出去的水,小时候他还如同小棉袄一般可人疼,越大越不省心,也不知像谁。”
本来陶青是垂着眼默默听的,这会儿小厮陆续送上了饭菜,大家已经开始动筷。
陶父这话一出,陶青便摔了筷子,把众人吓一跳。
她唇角微扬,眼底却一片阴霾:“他如今这样是被谁逼的?亏得他幸好不像你,若是像了你,我嫂子估计会担心她死后,我哥立马改嫁,对孩子不管不顾,只想着和新的妻主琴瑟和鸣呢。”
还什么泼出去的水,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么?
周福临从未见过陶青这般神情阴沉。
哪怕是成亲前,陶青帮他赶走前一个公公,也比现在看上去轻松悠闲,她从未对他发过火,夫妻之间即使有了点小别扭,每回都是陶青先低头。
他曾以为陶青天性温柔和煦,成亲后才发现,他对妻主依旧了解甚少。
他碰了碰陶青的手指。
陶青视线一转,夫郎秀丽的容颜上挂了一抹忧色,这才回神。
再一看,不光是胡大爷阿盼愣住,张锦也抿着唇一脸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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