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她这么做的必定是……
钱瑶觉得自己不必去看都能猜中:必定是陶青的夫郎。
陶青接过夫郎手中的食盒,拉着他坐下:“日后不必这么操劳。”
回来之后,夫郎似乎觉得自己辛苦了,竟开始学着做点心,那画坊去得少了,来医馆的次数多了,每回来都给陶清带吃的。
有正在吃药的病人,闻见了饭菜的香味儿,吸吸鼻子羡慕道:“陶大夫跟贵夫郎真恩爱。”俨然一副妇唱夫随的样儿。
也不知是有意无意,陶青向周福临示意:“钱小姐也在这儿。”
周福临颔首:“嗯。”
他刚看向钱瑶,钱瑶便想起那日,对方扇了巴掌又踢女子某处的情景。
再联想到更久远的记忆:把金四儿砸得狗血淋头、拿着棍子将小混混们打得落花流水、骂人时能戳到人骨子里三分……
噫,还是很可怕。
想想自个儿的夫郎,也就揪揪她耳朵,轻轻骂上几句,最多赶她出门,但很快就会找过来,让她回家。
这样一对比,似乎自家夫郎还温柔些?虽然不会给她送饭,但生气也好哄。
陶大夫的夫郎生气,怕不是要罚她跪搓衣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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