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被放了鸽子心里都不会舒服,何况他还盼望了这么多天。
谭竖举高了点手机,试图自动屏蔽对面人。
“上午为什么没来?”
“啊?”
阮熠指尖轻轻点了下桌面,指甲修剪匀称,指节分明。
谭竖偏了偏视线,感觉嗓子有点干。
他喝了几口水,说:“我去了。”
早到了一个小时呢。
“我等了你一个小时。”
“嗯?”
“抱歉,”阮熠蜷了蜷手指,“上午堵车,我晚到了两分钟。”
谭竖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一句话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他才轻轻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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