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藤手按在她脊梁骨上,惊得她一哆嗦,前腿后腿僵硬地扑直。招藤看得咯咯大笑,“薛珽,晚上不然就吃红烧兔肉。”
薛珽默然不答,只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喝得醉颜酡色的他双眼茫然地目睹招藤□□淞淞的全程,末了,才良心发现似的道:“招藤,把她放开吧,她的确不是花草树木、飞禽走兽成的妖怪。”
晚上,招藤没吃上红烧兔肉。薛珽是个穷鬼,作为旧时好友,招藤总要体谅他一下。况且,他也不喜欢吃兔肉。
柠烟仙山上的花神们,饥则食日光,渴则饮露水。
薛珽晚上不喝酒了,改看招藤喝露水。
“这年头雾也能成精吗?”招藤忽然提到了淞淞。
适才他们再聊突然降临的灾祸,以及自觉有愧畏罪自裁的山茶花神。
薛珽没侧过身,也没转过视线,只用眼角的余光扫见淞淞。他将她安置在不远处一棵桂花树下,她正用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遥望他们。
“万物有灵。锦珩山是座庇佑榕七城民的神山,天地灵气、日月精华吸够了,山上什么成精都不稀罕。”
薛珽在平声静气的讲述过程中骤然侧过身,“不是和你说过了,不许变成我的样子——也不许变成他的样子。”
桂花树下的招藤瘪了瘪嘴,高举起手,袖子拂面而过。转眼间,又变回一个姿容秀丽的女子。
招藤招招手,示意淞淞过来,“你叫什么?”
淞淞站到他们面前了,方觉得一些紧张,怯声怯气地道:“淞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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