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缘故,宋琏琏伤得昏死过去,薛珽十分愧疚。
“这……”勘豻凑近宋琏琏端详她,良久也没说出话来。她是守护此城的神兽,给凡人看病医治还勉强凑活,对鬼魂是一窍也不通。
“勘豻只是看护榕七城的禽兽,着实爱莫能助。”勘豻抱歉道,又给薛珽出了个主意,“锦珩山神何不试试动用各类仙家妙法,或许有救呢?”
薛珽略作斟酌,决定告诉勘豻实情,“我的法力不知道为什么,从昨夜起便像消失了一样,半点儿也使不出来了。”
所以,现在的薛珽几乎和凡夫俗子没有两样。
“啊,消失了。”勘豻诧异地张了张嘴,想问薛珽详细情况,注意却被榕七城门口的异动吸引走。
大门“嘎啦——”一声被打开,走出一列全身上下着了一身白衣的队伍。
鼓乐吹吹打打奏着哀伤的曲子,走在前面的几个年轻女人哭哭啼啼,丫鬟打扮的几个丫头抹着眼泪洒纸钱,“小姐安息呐——”
这是一列出殡的队伍,榕七城旧俗,凡是及笈未字的女子不幸死去,应当选择在清晨出殡。
凡人肉眼凡胎,瞧不见没有一个是人的薛珽、勘豻和宋琏琏,只管呜呜大哭着往锦珩山方向发丧。
勘豻的目光却痴迷般追寻了送葬队伍片刻,“锦珩山神,我有一法,或许能够让她重新醒过来。”
借尸还魂这法子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,用不着仙人施法,有些修为的道士异人之流就可以娴熟地使用此术。
薛珽现在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凡人,一丝半点的法力都用不出来。但勘豻好歹也是护城神兽,借尸还魂的法子左右难不到哪儿去,闭目凝神用些修为,宋琏琏的魂魄便附到了棺材里小姐的尸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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