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莹莹,捉鱼就捉鱼,你把水泼我脸上干什么?”被泼了一脸水的女孩子嗓门挺大,脸上却全不像生气了的神情。
“凉快啊,”褚莹莹嬉笑道,手抄进水里又往她身上泼,“宋琏琏,你没觉得很凉快吗?”
哦,一个是叫莹莹,另一个是叫琏琏。
因为琏琏不喜欢吃鱼,她们两人捉鲤鱼只是为了消磨时间。锦珩山是座连绵起伏的山陵,独特的是,山顶覆盖了层冰雪。锦珩山很大,这两人能找的乐趣也很多。
薛珽没眺望见她们在摸鱼,就会瞅见她们在山上揪揪野草、拔拔野花,小母鸡似的在山间嘻嘻闹闹地跑来跑去。
既然婚宴上的新嫁娘是莹莹,那么这位应该就是琏琏了。
“琏琏”他不禁感慨道。
“诶,”琏琏应声回头,在并不熙攘的人群中一眼瞧见了薛珽。他的身高和长相都极为普通,穿着霜色衣裳,干干净净的。
她之所以认定是薛珽喊她名字,是因为薛珽正落落大方地看着她。
“刚刚是你叫我的名字吗,”她走到他面前,极快地思索了遍,愣是没想起薛珽这个人,“我记不起你来了,你认得我吗?”
她怎么会认得他呢,一直都是他在山上时无意间瞥到,默默地注视她们。
“不认识,我是听旁人那么喊你,鬼使神差地就把你的名字念出口了。”薛珽笑了笑,笑容清爽而不轻浮,“十分抱歉,望请见谅。”
他怎么会不认得她呢,第一次望见她们时,她还是八九岁的小女孩,和褚莹莹两人隔三岔五到锦珩山上来玩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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