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各位来到今年第三季度例会现场,”沐鹤川说,“好消息是各位依旧顽强地活着来开会,坏消息是总部发过来一份报告书,说有个领导要在未来两周内的某一天莅临指导,希望大家做好准备。”
讲台下的黑衣人中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讨论声,最后回归于对这种形/式/主/义的抱怨。
沐鹤川敲了敲讲台,下面说话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“在过去的一个季度内,就‘特殊能力者’管控与防范的工作而言,大家做的十分不错。截止昨日23:59,一共处理恶性伤人事件53起,扰乱社会秩序事件24起,处决能力者28人,收容关押能力者40人,通缉在逃能力者9人。”
她轻轻摘下胸前的玫瑰,插在讲台前的空花瓶中:“完美地完成了上个季度定下的KPI,但是我们却并不应该觉得骄傲。”
“因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,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。”
沐鹤川抬头看向黑衣人中的一个:“‘节制’,作为组织的首席财务官,你怎么说?”
被叫做“节制”的人缓缓出席。
而让人惊讶的是,他坐在一张轮椅上,皮肤近乎透明的白,几乎能看见下面跳动的青灰色血管。
他摇着轮椅到讲台上,一直立在一边的沐鹤川的司机立刻调低了麦克风的高度,确保在他最适用的位置。
“节制”调出一份存在电脑中的文件,轻声细语道:“在过去的一个季度内,组织执行任务时,由于规划路线不当,抓捕对象实力与评估实力相差太大等一系列问题,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观众席响起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的意思是我的指挥有误?”
众人纷纷扭头,把目光投在突然说话的那人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