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北堂固,携瀛洲众官员,特来迎接二王子及朝晖公主,两位贵人万安!”
北堂固恭敬的抱拳行礼,正要下跪,就听见凤月璃道:“北堂叔叔,你别行礼,可别折煞月璃。”
北堂固踟蹰片刻,便不再推辞。
其余官员见了礼,簇拥着车队进了瀛洲城。
十八年前,瀛洲烽烟起,百姓流离失所,这座两国交壤的重城,虽未沦为废墟,但亦毁损严重。
十八年后,这座城池恢复了往日的生机,甚至比以前更耀眼,已经是两国通商往来的接洽中心。
桑枝推开一点车窗缝隙,凤月璃悄悄望去,见行人熙熙攘攘,街道边商户鳞次栉比,叫卖声情绪高昂,欢笑声言笑晏晏,心中默默念叨:“母亲,您看到了吗,这一切也有您的功劳,今日的月影早已今非昔比,等女儿查明真像,就带您回来。”
车队在瀛洲府衙下榻,北堂固将整个府衙后院围了个水泄不通,飞鸟不进,蚊虫不鸣。
进过晚食,夜幕已下,虽是三月春回,但越往北,天气仍旧寒冷,桑枝将那暖手炉罩上赤金套子,塞进凤月璃手中,又取来一件雪白及地狐裘给她披上,还记得临行前,月影王后举全宫之力快速赶制出十套冬日衣服,生怕凤月璃冻着。
看着忙碌的月影后,凤月璃感受到她无尽的焦虑,便安慰道:难道大厉朝连冬日衣服都敢苛待我,也不看看自己舅舅、舅母都是谁。
月影后虽是有些宽慰,但还是坚持已见,又备了足足两车吃食,塞了十万两银票给她伴身,一旦回去,她人生地不熟,花钱的地方多了去。
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只要上下打点,她在大厉王宫的日子会顺畅些,想到这,凤月璃越发心安,她并非孤身一人。
待桑枝将凤月璃裹的里外不透风时,北堂固和月祈佑一起来了。
北堂固坐了会,叹了口气:“小月儿,你何必回去,还是再斟酌一番,若是改变主意,就和二王子立刻返程,就算那大厉王兵戎相见,北堂叔叔也不怕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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