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合上那刻,她看到一张银狐面具,和面具下那即将笑开的红唇。
车队继续北上,走走停停,月璃乐得悠闲,一路全听孙墨涵安排。
倒是那孙墨涵,偶尔骑马并着马车行走,看似恭敬的问候几句,都被桑枝巧妙回复。
怀里抱着暖手炉,脚下踩着暖炉,身上又穿的那么厚,月璃渐渐起了困意,这些日子不停更换住所,她夜晚比较容易惊醒,反倒没有白天放松,便又靠着露枝睡熟了。
不知行了多久,月璃被一阵哭泣声惊醒。
“大人,您行行好,可怜可怜我吧,我家男人死的早,上有高堂父母,下还有三个孩子,如今这老牛惊了您的道被砍杀,我这一家老小全靠我和它养活,以后我们可怎么活......”
见她醒来,桑枝低头将事情告知,领头的曹副将忽然被一头奔出的水牛惊吓,且那水牛像疯了一样,见人就袭击,故而曹副将拔剑便抹了那牛的脖子,后来哭哭啼啼的跑来一个妇人,冲着他们便跪下痛苦哀嚎。
月璃打开车窗,往外看去,因下着小雨,官道上泥泞难行,那妇人一身黄泥,一脸雨水,看得极为悲惨。
耕牛乃农家支撑,是不能随意斩杀。
如此一来,难免落人口舌,凤月璃示意后,桑枝打着伞下车,走到那妇人面前,递给她五十两银子:“这位娘子,刚才形势危急,曹副将也是被逼无奈,这些钱就当补偿你的损失。”
那妇人见沉甸甸的一包银子,喜笑颜开的接过,拿在手里不停谢恩,见桑枝要回去,一把拉住她:“姑娘,我去谢谢你家主子可好?”
桑枝立刻抽出手:“不用,你走吧。”
那妇人也不听劝,起身便向着马车跑来,随后“噗通”一声跪在车外,不停的磕头念:“多谢贵人,多谢贵人......”
月璃敏锐的察觉不对,立刻大声喊了句:“孙将军,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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