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桌旁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禅院甚尔干咳了声,捧着筹码:“下注吗?”
“下。”天宫奏乡回答,“你去下。”
他下就他下。
禅院甚尔把筹码放到小的上方,犹豫了下,又移动到大的位置。
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动作,转头,天宫奏乡站在一旁。
感受那只手传来的力道,禅院甚尔顺势把筹码放到了小上。
他虽然有两天没来赌场,但泡在这里的老赌鬼们还没有忘记这个赌运不顺的阔绰青年,纷纷压了他的对家,就连有人想压小,也被旁人劝了回去。
于是“小”的筹码区内,只有禅院甚尔孤零零的一家。
作用堪比风向标。
大概是这样的场景太过鲜明,加上天宫奏乡就在旁边,一向厚脸皮如禅院甚尔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倒是天宫奏乡,看了两边的下注分布后,主动拿过来禅院甚尔手上的全部筹码:“全压。”
为了让天宫奏乡玩得尽兴,禅院甚尔一次性兑了八位数的筹码,此时被他全部压在了赌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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