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莞莞好奇的看向凌霄，“这些都是你爸爸的故友？”
按照这人缘，凌华清何至于现在才出来？
凌霄凉凉的往窗外瞥了一眼，目光落在盛莞莞脸上，云淡风轻的说，“你应该叫公公，或者跟着叫爸。”
盛莞莞，“……哦！”
其实挺难叫出口的！
凌霄视线重新看向窗外，才回答盛莞莞的问题，“我记得爸人缘是很好，小时候经常有朋友到家里拜访。”
故交是一部分，巴结凌家也是一部分。
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现实，如果凌华清只是个普通人，杀人进去这么多年，哪还有什么故交可言？
不过凌霄并不排斥这场面，他也想让凌华清看见，他的儿子长大了，成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。
“那你爸爸是不是很好相处？”
“我爸是个很有耐心的人，鲜少发脾气。”
凌霄提起凌华清时，脸上的线条是柔和的，眼睛里也带着温暖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盛莞莞不禁地想，凌华清一定是个好父亲，是跟安兰是截然相反的另一种人。
但是为什么奶奶却说他的脾气跟凌霄一样臭？
老太太是故意吓她的吧，要是脾气臭，能有这么多故交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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