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,我现在就是想吃菜窝窝,不好克化就拿热水泡一泡好了。”赵清欢偷偷瞄了他一眼,男人有着一双温柔的眉眼,五官并不浓烈,组合在一起却看着很舒服,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瘦,脸颊都瘦得有些凹陷了。她知道大米对于这个贫寒的家来说是珍贵的物资,男人这两天顿顿喂她喝喷香软糯的白粥,自己却总是啃着一个看上去就不好吃的窝窝头,她过不去自己良心这一关。
面对她的无理取闹月之并没有表现得不耐烦,而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:“那好吧,我去给妻主做。”
看他离开的背影,赵清欢微微松了口气。她刚才学原主的语气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头其实是紧张的,以前她长期卧病在床,父母去世,病情没有特别恶化人还是清醒的时候,亲戚也不来探望她,久而久之,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她没有“依靠”,医院里的护工有时还会给她脸色看,她根本不敢提多余的要求,更别提像这样的无理取闹,因为根本不会有人来包容她。
月之很快就端了只碗回来,黑黝黝的菜窝窝被掰成了小块浸在热水里挤成一团,就像是一坨淤泥,卖相着实不太好看,吃进嘴里的味道也是一言难尽,真亏得月之顿顿吃它也吃得进。
心里头埋汰归埋汰,赵清欢面上还是假装吃得很欢快,一口接一口,月之投喂的速度都快赶不上了。
“妻主,你慢点吃。”月之哭笑不得。
赵清欢用力咽下嘴里的那团又涩又腥的食物,硬着头皮说:“好吃,果然人大病初愈之后口味会变,行了,我吃饱了,你快把那碗粥喝了吧,省得浪费。”
月之放下碗,一双眼水波盈盈的望着她,微笑不语。
赵清欢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翻了个身背对他,没好气的说:“快喝粥,喝完早些就寝,你每天晚上点个油灯做活我都睡不着,手已经不好使了,连眼睛都熬坏了怎么办。”
话刚出口,赵清欢就暗道坏了,她紧张之下学着原主的口吻,这话没怎么过脑子的就说出去了,可提手受伤这事那不就是在揭人伤疤嘛,真是混账。
就在赵清欢自我谴责思考如何补救的时候,男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说:“我知道妻主是在关心我,粥也是。”
寂静的夜里,他的声音格外的清澈。
“妻主你总是这样,也就是我才听得明白你的好了。”
赵清欢面朝墙壁,羞得抓住了床单,原来女尊国的男人这么会撩的吗?哦不对,这个男人曾经可是花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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