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生两个颇有默契,周瑶就立在边上静看。
一炷香后,拳毕收势。
对于这几日的失踪,先生略略听说,也并不多问。她老怀欣慰地拉了周瑶进屋,只同她说日后的科考。
今年院试的日子已定下了,提前了些,就在两月后的十月初五。
“时日太短,学生到底年少,院试恐要明年……”她皱眉沉声,没有把握。
“唉,你不懂科考就是一鼓作气之事。老夫看过你的卷子了,真是难得的才思敏捷,不过行文略青涩生疏。再练练八股段落,院试可期。”
这一批学生二十人中,今年取得童生资格的不过两人,再加上原来的一个童生。也就是四人一道去参加院试。
旁人都是学了七八年,才有这般成果。原来那位叫李黛的童生,院试都两次了,还未通过。
徐先生属意周瑶,要把书架子用车装了,直接送她家去。周瑶自然推拒,只肯拿了书院的钥匙,先生让她随时来,作了文章,不论几时,都可去找他。
想好了科考一条道走到黑,往后一连数日,周瑶都是卯时到,午间在街口随意吃两口包子,下午歇上半个时辰,又继续看到酉初。
开始两日,云镜还做了饭,等她晚上回来同吃。后来徐先生见她这般发奋,索性请家中一个小仆,每日两餐送去书院。
周瑶的脑子里,从未像现在这般,经史子集横飞,诗词格律齐放。到了家里,随意冲个凉,倒头就睡。云镜初时很不习惯,还来劝她。后来,也就不管,自牵着小毛驴去宗絮那里,练武也上了瘾似的。
就这样暑热渐退,天气开始变得凉爽。到了院试前两日,十月初三,周瑶巳正(10点)就拜别了先生,自归家去了。
她去街口买了点菠菜,面粉。见有小贩挑了最新挖的野生冬笋,又花十文钱挑了两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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