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挂了周瑶身子不适,他脚步迅疾,虽有些吃力,却也勉强能支撑。
第二日大早,秋雨绵绵。周瑶起身从空间里取了颗解酒药,吃了后,一看时辰不对,立时拿了昨日的所作的文章,就跑去书院了。
院中小毛驴亲昵地送她出门,没有看到云镜,她也不甚在意。
徐先生说她文章考秀才,已然是炉火纯青的,不必太过忧心。特意留了周瑶和几个童生用了午饭,又讲了些考试注意事项,便早早催她们回去歇着了。
归家时,已是未时末刻(15点),毛驴水槽已然换过,可云镜还是不在家。
难道又恰巧出去采买了?心中正自不安疑惑,就听外头有人叫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衣饰精良的小厮,竟是玉栏。
“花小姐近来身子无恙吧?”她开门引了玉栏进屋。
“正要请周大夫得空去诊脉呢。我这次来,是替小姐送请柬的。”玉栏这两月抽长许多,模样愈发端正疏朗。
接过大红请帖,打开一看,竟是花城定了亲,这月十八,要嫁人去了。
“这……”周瑶疑惑,打算拒绝。
“小姐说县衙众人她都请了,还有你的先生。还有好些个官商家的想要认识先生呢。”
玉栏恭敬有礼地笑道,那样子却是不容拒绝的。
周瑶又看了眼大红的请帖,释然一笑,也就从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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