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。”
贺知渡觉得江倾未必会感谢他。
江倾也同样觉得今晚必做噩梦。
但他们还是客套的像是普通朋友一般。
纪野白走近,礼貌的对贺知渡点了点头,走到江倾身边扶住他,道:“江哥,怎么喝这么多?”
“嗯。”江倾应声,“是稍微多了点。”
“我先带你回家。”
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,贺知渡也离开了原地,江倾把手抽出来,想要独立行走,纪野白又把他扶了回去。
“撒手。”江倾说,“我没喝醉。”
纪野白偏不撒,道:“一般喝醉的人都会这么说。”
“你是要我给你表演一段走独木桥你才信,还是非得要我抽你?”
纪野白默默撒手:“哥,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?”
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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