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就该和你一起回去,有我在,保证打得那傻逼痛哭流泪,跪下来叫爸爸。”
“白哥。”江倾叫了一声纪野白的名字,“你还记得咱以前在学校打架么?”
“当然忘不了。”纪野白说,“想当年,咱们以二敌十,一战成名,那片儿地就没有不知道我们名号的人。”
“准确点说,是你打二,我挡下其余全部。”江倾轻笑一声,继续道,“白哥,你和小周都有种莫名的自信,为什么会觉得你们比我强呢?”
“不应该啊。”他又补充道。
纪野白道:“江哥,你不是打不过,是你太斯文,会便宜人家。”
江倾耸耸肩:“那也不见得。”
纪野白还想说什么,江倾又道:“你来得刚好,晚上我要组织个派对,我稍微准备了一下,你看看还需要什么。”
“嗯?”纪野白不解,“什么派对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江倾一边往里走,一边答话:“圈里那些人起哄组织,估计你也不会想来。”
“哦。”纪野白跟着走进去,看了眼空荡的卧室,又道,“请问,你准备了什么?”
“添置了点新家具。”
“………”
如果这也叫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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