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渡喝了口粥。
粥是最普通的糯米粥,但做粥之人的厨艺高超,火候控制得当,稠度正好。一口下去清甜的香味在味蕾上漫开来,软绵绵的融入口中,味道极好。
“怎么样?”江倾问,“好吃吗?”
“还行。”贺知渡说。
“只是还行?”江倾疑惑了一秒,拿着勺也喝了一口,沉思道,“没问题啊。”
贺知渡看着江倾手里的勺,又拿了把新的放进粥里。
他有一点点洁癖。
亿点点。
吃过早餐后,贺知渡去了房间换衣服。
江倾无聊的在客厅逛了逛,忽然看到阳台上似乎晒着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走近一看才发现,是一套软绵绵的小绵羊的睡衣。
这时,贺知渡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头发不再是乱糟糟的样子,每一根发丝都在该呆的地方,他穿着白大褂,带着金丝眼镜,表情冷冷淡淡。
江倾看了眼睡衣,又看了眼贺知渡,看了眼睡衣,又把视线转回贺知渡身上。
明明很违和,但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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