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少有夸人的时候,他能想到这般恰当的形容词,也是不易。
当风邈站在身前,朝自己笑的时候,花满楼也只能说,陆小凤夸得没错。
陆小凤大笑道:“算我一个,风兄既医好了花满楼的眼睛,别说吩咐我陆小凤做一件事,就是一百件一千件,我也答应。”
风渺渺也不与他们客气:“这话我可是记下了,日后若有困难,必会寻你们相助。”
她递给花满楼一条墨色纱布,嘱咐道:“你的眼睛刚刚恢复,不易见强光。若要出门,还是戴上它为好。等你的眼睛习惯了外面的强光,再摘去也不迟。切记,日后不可用眼过度。”
花满楼接过纱巾,再次向风渺渺道谢:“多谢风神医,花满楼感激不尽。”
风渺渺摆手轻笑:“花满楼是陆小凤的朋友,我也是陆小凤的朋友,难道花兄不曾拿风某当朋友。”
花满楼笑得极为真诚:“得友风邈,是花某之幸!”
风渺渺也笑:“既是朋友,花满楼又何必和我客气。”
陆小凤抚掌大笑:“是极是极,风兄这交朋友的本事,都要赶上我陆小凤了。陆小凤虽朋友遍天下,但最好的朋友,还要属花满楼,西门吹雪和风兄。”
‘风兄’二字,被陆小凤加重了几分语气,喊得极为不情愿。
风渺渺抚掌大笑:“陆小凤虽被人称为陆三蛋,但他至少是个愿赌服输,从不赖账的好混蛋。”
“我叫你风兄就是,之前的赌约休要再提。”陆小凤连连摆手,示意风渺渺打住。
“好,以后你不说,风某人再也不提它。”风渺渺从善如流,立刻改换话题,“如今,朋友有难,你俩帮是不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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